中掏出一个针管,一下子扎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就已经在精神病院了。
听完张艾梦的叙述,我有些诧异,这其中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,我本来想要发问。
但是她已经蹲在树下,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,小声的哭了起来。
我也跟着她蹲下去,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既然你承诺告诉我所有事情,我肯定把你带出去。”
“我都不指望你了,你自己都出不去。”
看着泪眼婆娑的张艾梦,我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自己心中不断重复,我一定要出去。
“对了,你早那么多年进入精神病院,这期间,那个医生就没有来见过你?”
她听到我这样问,想了一下,对我说,“没有找过,只有在我刚来的第一个月见过一次面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,“他对我说,让我留意和他长得一样的人,然后把他留在精神病医院。”
“没有说什么时候带你出去?”
张艾梦摇摇头,“我知道我出不去了已经,就算不把你控制在这里,我也出不去,没有人会来救我。”
现在我脑海中十分的混乱,需要把张爱梦给的信息全部整理一遍。
看我没有再发问,她站起身就要离开,我赶忙叫住她,“你那里应该还有紫糖吧。”
“你需要干什么?”
我想了一下,“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,但是在这里恐怕时间不够,不知道能不能找个机会,我们一起入梦。”
她想了一下,“这个恐怕也很难,我们要是在一个病房,晚上就可以一起入梦。”
我思忖了片刻,还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,就和她一起先分开了。
整个晚上,我都在思考如何才能把和张艾梦见面的时间拖长,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。
陈梦梦这时候走过来,假装给我打针,“你们昨晚上见面了吗?”
我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而是问她,“有什么办法让我和张艾梦在同一个病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