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去势稍减,却依旧“噗”地一声,深深扎入了他的肩胛,将其带得踉跄后退,惨叫着倒地。
而就在掷出短刀的同一瞬间,黑瞎子身形如陀螺般急旋,险之又险地避开劈向他后脑的利斧,左手手肘如同出膛炮弹,狠狠撞在另一名敌人的太阳穴上!
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委顿在地。
电光火石之间,围攻他的三人已去其二!
最后那名持军刺的敌人眼见同伴瞬间毙命,心神俱裂,动作不由得一滞。
这一滞,便是永恒。
黑瞎子甚至没有回头,反手从腰间掷出两柄飞镖,他的手臂如同没有骨头般的柔韧,带起一道诡异的弧度向后一折,飞镖便如同毒蛇吐信,精准地没入了那人的心口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从赵瑾卿遇险到她蹲下,再到黑瞎子掷刀、旋身、连杀三人,不过呼吸之间。
院落中,还能站着的敌人,只剩下那个肩胛中刀,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家伙,以及院门口,脸色终于变得极其难看的洋人头领。
可作为唯一的‘幸存者’,他的运气也不算很好。
因为,此刻的赵瑾卿正举着那把勃朗宁,冰冷的枪口和她那满是仇恨怒火的眼眸,正死死的对准他。
而黑瞎子则缓缓直起身,气息甚至没有一丝紊乱。
他走到那名肩胛中刀的敌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脚抬起,轻轻踩在了那柄依旧钉在其肩胛的黑金短刀刀柄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划破夜空。
黑瞎子恍若未闻,脚尖微微用力,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:
“说,为什么非要用那种手段,残害赵暮之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