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像是一盆混合着冰碴的冷水,兜头盖脸地浇在赵瑾卿的心头。
她知道自己不顾一切地追踪而来,又冲动地跟着他跳下悬崖,确实是鲁莽之举,给他增添了巨大的麻烦和变数。
可听他如此直白地、用一种近乎冷酷的“事实”口吻说出来,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难堪和排山倒海般的委屈。
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担忧、恐惧、孤注一掷的追寻,仿佛都成了一个可笑而多余的笑话。
压抑了太久的情感,如同终于找到了裂口的火山,汹涌澎湃地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,再也无法遏制。
赵瑾卿猛地站起身,尽管身体依旧虚弱,摇摇欲坠,但她挺直了脊梁,目光如同两簇燃烧的火焰,毫不退缩地“钉”在他脸上那方神秘的黑布上:
“是!我是拖累你了!我从在醉仙楼撞上你开始,就是个拖累!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带着颤抖,却异常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:
“我在那个四方小院里等了你那么久!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,看着树叶变黄,看着天空落下第一场雪.........我怕!我怕你像老钱一样,出去办个事,就悄无声息地没了!”
“我还怕我那些藏在心里、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,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!我怕.........我怕这辈子,连你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!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哽咽,眼眶迅速泛红,却倔强地仰着头,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那蓄满的泪水轻易滑落。
“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!不知道你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!不知道你眼睛下面藏着什么秘密!甚至不知道你........你究竟是什么人!可是.....可是这些.......这些我统统都不在乎!”
她几乎是吼了出来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
“我在乎的是你每次遇到危险,都下意识挡在我身前的样子!是你不厌其烦、倾囊相授,教会我在这吃人世道里活下去的本事!是你嘴上嫌弃,却总会带我走出那方小院,让我见识这天地广阔、人间烟火!”
“也是你.......会在雨夜里默默给我披上外衫,会在我被噩梦惊醒后,悄无声息地守在门外........我知道....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.....”
她上前一步,伸出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,冰凉的手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