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。
赵瑾卿端起身前那盏温润的白瓷茶杯,指尖感受着瓷器传来的、恰到好处的温热,并未急于饮用,只是姿态优雅地将其轻轻移至鼻尖下方,嗅了嗅那清幽的茶香,随即淡然开口:
“小龙团,香气浓郁沉稳,汤色清冽如泉,是上品。”
她声音清越,在这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。
吴二白闻言,淡然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,随即化为一丝浅淡的笑意:
“难得赵小姐懂茶。如今年轻一辈里,不说小姑娘,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大侄子吴邪,都未必能一口道出这茶的来历与品级。”
说着,他率先将自己杯中的茶汤缓缓饮尽,然后将那只小巧的茶杯轻轻放回紫檀木的茶海上,杯底与木质表面接触,发出清脆而沉稳的一声轻响,仿佛一个小小的句点。
“吴邪已经和我大致说了长白山的事。”
吴二白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赵瑾卿。
“真是抱歉,我那侄子行事太过莽撞,不懂章法,毁了赵小姐的清修之地,想必也造成了一些不便与损失。”
他开口,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明显的喜怒情绪,如同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。
“这件事,吴家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没有直接承诺赔偿数额与方式,但“交代”这两个字,从掌控着庞大吴家资源的吴二白口中如此平静地说出,其分量已然不轻。
这等于间接承认了吴邪行为的过失,并承担了相应的责任。
黑瞎子一听这个态度,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大半,脸上笑容更盛,带着他惯有的、谈成生意般的爽快:
“得,有二爷您这句话,我和阿瑾就都能放心了。您办事,向来公道!”
赵瑾卿听闻,也不再赘言,姿态从容地将杯中那盏品级不俗的“小龙团”一饮而尽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不属于闺阁女子的飒爽。
“那敢问二爷,这次特意叫我们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她放下茶杯,目光清亮地直视吴二白,直奔主题。
“想必黑瞎子也和你提过我的规矩。”
吴二白抬手,姿态娴熟地再次为她续上茶汤,水流精准,不急不缓。
“我要做的具体事情,暂时不能告诉你。但是,我需要你和他.......”
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。
“用一切可行的手段,拦住吴邪和解雨臣现在的动作。在他们下一步可能引发的乱子扩大之前,按住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