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卿几乎没有犹豫,纤纤玉指直接指向那处回声空洞的岩壁:
“选这个。效率优先。清理通风口太耗时,而且不确定性更大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我相信你的判断。”
最后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让黑瞎子心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。
他嘿嘿一笑,重新戴上手套,又从背包里翻出几样小巧却看起来极为坚固的工具。
只见他迅速组装好一个便携式的合金锄子,赵瑾卿见状,自然的后退了几步,找了个相对稳固且视角好的位置站定,目光紧紧跟随着黑瞎子的动作。
随着黑瞎子抬手挥锄的那一刻,骤然打破了洞穴的寂静,显得格外刺耳。
黑瞎子手臂肌肉绷紧,稳稳定住工具,身体随着被挖开的空隙,一点点微微前倾,将全身的力量和重心都压了上去。
他的动作专业而高效,显然对此类事情早已驾轻就熟。
赵瑾卿看着他专注的侧影,汗水很快从他额角渗出,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他墨镜后的眉头微微蹙起,嘴唇紧抿,完全不见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认真、甚至带着某种野性力量的男人气息。
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。
这个男人,平日里插科打诨、爱财如命,仿佛对什么都漫不经心,可一旦遇到正事,需要他承担责任时,他又会变得无比可靠,如同最坚硬的磐石,能为你挡下所有的风雨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或许正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灰尘和碎石弥漫开来,带着一股呛人的石腥味。
黑瞎子偶尔会停下来,检查一下缝隙的深度和方向,用手电往里照照,然后又继续。
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,显然这工作并不轻松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赵瑾卿以为可能需要换一种方式时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黑瞎子一声低低的“成了!”,锄头似乎穿透了最厚的岩层!
他迅速收回工具,一股略显潮湿、带着陈腐气息的微风立刻从那个新开的、约莫拳头大小的孔洞里钻了进来!
“后面是空的!”
黑瞎子语气带着一丝兴奋,他凑近孔洞,用手电往里照去,光柱瞬间没入黑暗,似乎延伸出去很远。
“而且空间不小!感觉...........像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岩缝,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