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就像是刻晴的特色料理【绝境求生烤鱼】，这位玉衡星原本就是非常喜欢挑战的性格。

“可以倒是可以，只是——”

尹空有些无奈，并不是他想要打击刻晴，而是这种做法真的很难说有什么收获。

刻晴毕竟不是自己，她的状态已经被系统固定了，在这种情况下，很可能苦练一百年，也未必比得上尹空帮她把普攻的天赋升一级。

只是看着刻晴这失落的状态，尹空也难免在心中思考。

在前期，状态固定绝对是一件好事。

不仅升级轻松，而且倒下了也能轻松复活，这样的能力无论是为善还是作恶，都简直不要太可怕。

但等尹空将大家的等级都拉满之后，这份保护，就会逐渐转化为限制了。

也不知道，自己将来有没有能解除这份限制的办法。

一念及此，钟离的身影也不自觉地跃入到他的脑海当中。

尹空总觉得，这位老爷子只怕已经猜到了什么，只是却没有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