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贵人怎么不在殿中带着养身子,这么快就下床了?”
“无妨,只是冻着了而已,吃些药去去寒,也就没什么大碍了,一心只想着来道谢,毕竟贵妃先前与我也没什么交际,今日出手相助,得罪了那蕈贵人,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那蕈贵人是什么来头?你先坐下说。”苏凰雉听出了些苗头,似乎蕈贵人的身份真的不简单。
“她呀,是顾太后的人,就算犯了错,皇上也不会太为难她,你看今日,皇上不还和摄政王去打猎了吗,都没继续追究她的责任。”
“和摄政王?百里凤雏?”苏凰雉心中惊讶,怎么他来宫里了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对啊,”祺贵人笑道:“整个天弈王朝就这一个摄政王,当然是他。”
“对了,我今日来找贵妃娘娘,是有其他事要说?”
“什么事?”苏凰雉被她的话拉回了思绪。
“隔墙有耳,娘娘附身过来,我悄悄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