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盆的时候却毫无生产的迹象,足足晚了一个多月,最终实在没办法了,就送去苗人谷找了神巫接生才生下来的。”
又是苗人谷,我微微皱了皱眉,看来我必须得去一趟苗人谷了,那里不但有人在融合情蛊和金蚕蛊,而且还有子母棺。
见我再次皱眉,金玉卡赶紧问道:“好兄弟,是有什么难处吗?如果有什么难处,你可以和我们说。”
我笑了笑摇头说道:“没有,只是在想一些别的事情,还是按照我刚才说的,每天晒三个小时的太阳,额头上的血不要擦掉,那是用来封印阴魂的,血在那阴魂就不会干扰囡囡。”
众人松了口气,赶紧点了点头。
又聊了好一会儿,我和老支书这才离开了卡大叔家里。
回家的路上,老支书笑着说道:“小言啊,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,你真是我们冬就苗寨的贵人啊。”
“老支书过奖了,只是那个面具男还一直躲在暗处,我们需要尽快把他揪出来才行。”我叹了口气,话题一转:“老支书,乌基冬就真的是抑郁症跳崖自杀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