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称，拼命浮出水面，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
艰难的爬上岸后，我再次被抽空的身体，几乎支撑不住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
如果不是寻找师父的念头支撑着。

我感觉，自己立刻就能昏过去。

强打起精神，我秤盘上的女鬼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为什么要操控鬼害人？”

女鬼已经变得十分虚弱。

仿佛随时都会消散。

她声音瑟瑟发抖：“我是鬼。”

我道：“我他妈知道你是鬼！我是问，你是个什么鬼！”

她被我一吼，像是被吓到了，呜呜呜哭起来。

边哭边道：“我是沉塘鬼。

这个湖，年代很久了。

以前，会把不守妇道的女人，沉入这个湖里。

因为她们不守妇道，不要脸。

所以沉湖时，她们的脸皮会被剥下来。

我就是她们的怨气汇聚后，变成的沉塘鬼。

我只有脸皮，没有身体。”

我一愣。

还有这样的鬼？

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。

称盘里的鬼脸开始变化。

一下变成可爱的少女脸，一下又变成中年妇人的脸。

不停变幻，几乎每张脸都不一样。

甚至有些脸，看起来还带着少女的婴儿肥。

这么稚嫩的脸，在现代社会，估计还在上初中。

可在古代，已经被剥了脸皮沉塘而死了。

不得不说，古代对于这些女人来说，太残酷了。

我眉头紧皱，呵斥了一声，让她别再变了。

然后问：“我师父呢？是不是你把他……害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