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屏住呼吸,目光穿透芦苇缝隙,死死盯住那艘驶来的鬼船。
踏板放下,几名“船工”开始卸货。
它们动作僵硬而整齐划一,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。
惨白的脸上涂抹着夸张的腮红,嘴唇鲜红,眼睛是两个空洞的黑点,在灰绿色瘴气的映衬下,更显诡异。
它们力大无穷,沉重的银箱和油布包裹的长条军械被它们轻松抬起,落地无声。
正是纸人!
接着,两个男人在码头出现。
“王舵主!殿下已等得不耐烦了!礼器何在?”
“李长史,风紧,绕了路。殿下许诺的新木料呢?”
“少废话!验货!殿下在军中立足,就靠这些精良礼器了!”
“张总督那边…库房稳妥?”
“哼,金匮局固若金汤,机关禁制俱全,账本放在那里最安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