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赴死。

而且这不是断后，而是开路。

若是之前谋划的断后，扶摇还有一线生机，但是这开路，必将承受楚军如骤雨般的攻击。

这一刻，扶摇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嬴字旌旗。

手中长剑掠过，鲜血滋生，一把握住了嬴字战旗。

“将士们，此战我们必死无疑，几乎没有活着的机会。”

扶摇看着三千将士，语气肃然，道：“我会留下书信，以大秦公子扶摇之名，以秦王之名，此战之后，不论尔等生死。”

“生者加官进爵，死者庇佑后人，今日扶摇与诸位歃血为盟，尔等为大秦死战，我大秦亦当不负诸位！”

鲜血留在了旌旗之上，扶摇让开位置沉声高歌：“赳赳老秦.......”

“共赴国难！”

这一刻，以姜辛为首，其余人纷纷割破手掌，将鲜血留在了嬴字旌旗之上。

“赳赳老秦！”

“复我河山！”

“血不流干！”

“死不休战！”

独属于老秦的歌谣再一次响起。

这一刻，一种独特的精神从一个老秦士卒心头滋生。

赳赳老秦，共赴国难！

每当大秦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，这句誓言就会在朝野之间漫起。

一种不屈和必胜的信念会感染整个国家，整个民族。

这一刻，当赳赳老秦的誓言再一次响起，众将士看着那一面沾染鲜血的嬴字旌旗，眼中有大无畏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