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的观察力比一般人强，我叫她去问问情况，没别的意思，至于送她回家 ——”

他扯了下嘴角，似笑非笑，“那是人民警察的基本素养，免得某些领导明天又得接家属的投诉电话，说我们让外包人员超时工作，还不保障人身安全。”

张学民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能笑骂一句：“就你理由多！对了，那小姑娘要是真有本事，就让她抓紧通过考核，别老占着后勤的编制，不干正事！”

周幸以没接话，只抬手挥了挥，算是听到了，转身利落地朝门外走去。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道沉默却坚定的屏障，挡在黑暗与光明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