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若真的神智全无,又怎能完成洞房花烛?”
戚婉宁闻言,眼底掠过诧异之色。
谢清晏看了她一眼,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:“楚少夫人那日穿的嫁衣,似乎与夫人所穿的一样。”
话音落下,戚婉宁蓦地瞪圆了眼,震惊不已,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清晏。
她的嫁衣是锦绣阁的绣娘做的,出事后她身边的人都将注意力聚焦在换亲一事上,之后父亲又派人暗中寻找相关的人,全然没注意到这等细节,可谢清晏却已经注意到了。
电光火石间,她忽然想到什么,急声问:“这么说,在新娘子还未被调换之前,夫君看到我们身穿的嫁衣,就已经察觉出异样?”
谢清晏弯起嘴角笑:“是啊。”
戚婉宁呼吸一窒,脸色也倏然沉了下来,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,怒瞪着他,质问道:“那夫君为何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?”
“阻止?”谢清晏低笑出声,忽然凑近她,看着她含怒的双眸,“我想,比起嫁给楚世子,夫人更愿意嫁给我,夫人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