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可清月被赏赐面首,让他受尽耻笑。
他与清月本该是两情相悦的佳偶,却在接连不断的变故中,逐渐沦为了一对怨偶。
想到这里,楚彦霖颓然地低下头,任由碎发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,语气凄然:“放不下又如何?如今她是谢府的主母。我与她青梅竹马十余载,若非大婚那日出了岔子,我怎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那条疯狗?”
“唉,我们都懂。”好友拍拍他的肩,深表同情,“你对戚大姑娘的一片痴心,京城谁人不知?只是苦了你,大婚当天遇上这等糟心事。”
另一人轻叹道:“是啊,若大婚那日没有那场混乱就好了。”
提起那场混乱,楚彦霖心中发虚,出言打断好友的话:“别说了,这辈子……终究是我与她缘分太浅。”言罢,他翻身上马,由于没了发冠,长发随风乱舞,显得破碎又哀伤。
几人见状,心中唏嘘不已。
苏清月是挺好的,户部苏尚书的嫡女,又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,但楚彦霖新婚那日酒后认错人,生米煮成熟饭,她难辞其咎。
毕竟,她当时可没有醉酒,即便她说自己因为疲累睡着了,那也说不过去,哪有人洞房花烛还能睡得不省人事的?
由此可见,苏清月为了摆脱谢清晏,耍心机占了本该属于戚婉宁的婚姻,硬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,如此有心计的女子,并非良配。
唉,造化弄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