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多,对结棉桃没好处。”
毕竟是县令大人派来的人,周满仓怕把人得罪了,打着圆场道:“大兄弟别生气,咱们不是不听,就是不知道个中原因,咱们这儿穷,心疼地里的庄稼。”
那人并没真的想过不管,钱都收了,事情得办,他清了清嗓子道:“不懂可以问,吵吵嚷嚷的又什么用。既然问到这儿,那我就多说几句。”
“你们这儿的地是个什么情况你们自己清楚,缺肥少水,地里下根一多,每株苗分不到多少肥力,怎么长得好?再一个叶子多了,会挡住阳光,极易引起烂根。根烂了,苗还咋活?”
“等棉花长高些还得打杈,修掉空枝,地里乱糟糟的,怎么做这些事?若是不安心种,何必跟风要种子,既然种了那就好好学,咱要对得起脚下的地,白折腾一场对你们没好处。”
石槐生是自己村里的后辈,村民们可以跟他争论,却不好跟上头派来的人吵,不少人变了脸色,默默动手拔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