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划破张老头儿的肚皮,那些高度腐败的内脏瞬间流淌一地。
张老头儿倒在地上,茫然地看着地上的内脏,似乎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更不知道那些东西为何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。
成为地煞僵以后,张老头儿已经不需要五脏六腑了,他只是一具空壳,和冰冷的机器一样。
锋利的柴刀都无法伤到的地煞僵,在金钱剑面前却犹如纸糊的一般,这便是法宝的威力。
张老头儿大概知道金钱剑能伤得了他,一时间有些惧怕。
见状,我掂了掂手里的金钱剑,作势要砍他,张老头儿吓得夹着尾巴闪躲。
“嘿嘿,小样儿,小爷还治不了你了?”我笑道。
正在我嘚瑟之时,金钱剑破旧的红绳不堪重负,突然崩断!
只听一阵哗啦声,所有铜钱像是泼出去的水似的,全都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