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廊下值夜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(这灯是林青晚要求点的,她说这样感觉家里温馨。其实是想为她自己点亮回家的路)
林青晚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,便见红茶茶蜷在她的枕头上,睡得正香,大尾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毛茸茸的红色抱枕。
听到动静,它耳朵尖动了动,掀开一条眼缝,见是林青晚,含糊地“嘤咛”一声,又放心地沉入梦乡。
林青晚失笑,轻轻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身体:“让你看家,你倒睡得比谁都香。”
阿寿已经自觉地飘回了他的楠木小屋,只在进去前,扒着窗户探出个小脑袋:“晚安晚晚!”
林青晚心里软软的:“晚安,阿寿前辈。”
次日清晨,林家院子里已是一片忙碌声响。
林母将温在锅里的早饭取了又放,忍不住望西厢两个房门。
“他爹,晚丫头和老三这是怎么了?平日这个点早该起了。”她压低声音,扯了扯正在院里磨柴刀的林大山。
林大山头也不抬,憨厚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