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,果然,平日里总爱窝在那儿打盹,或者用大尾巴卷着她手腕撒娇的红茶茶,此刻连根狐狸毛都没见着。
这两日天气转凉,那小祖宗算是彻底赖上厨房了。
灶台边暖和,刘婶又总“心领神会”地给它开小灶,不是留块最嫩的鸡胸肉,就是偷偷塞块刚出锅的炸小鱼。
如今那厨房,对于红茶茶而言,简直就是个集温暖、美食和无限宠爱于一体的天堂。
林青晚站在屋子中央,看看窗外阿寿消失的方向,又听听厨房隐约传来的,刘婶带着笑意的说话声和某狐狸满足的“嘤咛”声。
得,一个跑得不见鬼影,一个窝在厨房乐不思蜀。
她抬手摸了摸下巴,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:自己这辛辛苦苦“拉扯”大一鬼一狐的,怎么转眼间,就成了个身边冷冷清清,孩子们都各有各的精彩活动的“留守老人”了?
【这感觉,真是……微妙又心酸。】她撇撇嘴,带着点自嘲的笑意摇了摇头。
在桌边坐下,她一边盘算着画什么符咒给阿寿更合适,一边认命地铺开黄纸。
这真是操不完的“老母亲”心呐!养个百年老鬼,比她前世养个哈士奇还费神!
几下轻柔的叩门声将沉浸在画符里的林青晚唤回神来。
门外传来刘婶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姑娘,茶茶睡着了,我给您送回来。”
“刘婶进来吧,门没闩。”林青晚搁下笔,舒展了下有些僵硬的肩颈。
刘婶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,怀里抱着蜷成一团、睡得正香的红茶茶。
小狐狸双眼紧闭,粉嫩的鼻尖微微翕动,蓬松的大尾巴无意识地缠在刘婶臂弯上,显得格外乖巧。
刘婶小心翼翼地将这团暖烘烘的“毛球”安置在床榻内侧,动作轻柔得很。
她直起身,眼角漾开细密的笑纹,声音放得更轻:“这小家伙,睡前迷糊着呢,还一遍遍念叨‘要回晚晚那里’,爪子扒着我的袖子不肯放,非得我应了才安心睡去。这黏人劲儿啊,真跟我那闺女小时候一个样,玩得再疯,眼皮一打架,就非得寻到我身边贴着才能踏实睡着。”
话一出口,刘婶像是骤然惊觉失言,眼底那点温暖的追忆瞬间被一层慌乱覆盖,神色倏地黯淡下去,又强自扬起个笑:“瞧我,净说些没要紧的……姑娘您别介意。您这儿……可还需要些什么?”
林青晚将刘婶那一瞬间的落寞与仓促的掩饰尽收眼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