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却只作未见,语气如常地吩咐:“劳烦刘婶让刘叔帮我送些热水来,我稍后梳洗便歇了。您也早些休息。”
“哎,好,我这就去。”刘婶连忙应声退了出去。
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,林青晚的目光掠过床上那团毫无防备的红色毛球,又想起刚才刘婶提及女儿时那难以自抑的温情。
【看来,刘叔刘婶也藏着不愿触及的往事啊。】她心下暗忖。自己这条本想安稳躺平的咸鱼身边,似乎总绕着些有故事的“人”。
林青晚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红茶茶蓬松的尾巴尖,目光却频频飘向窗外。
“阿寿这家伙,野哪儿去了,这么晚还不回来……”她低声嘟囔,眉宇间有了一丝担忧。
掌下的小狐狸在睡梦中发出细软的呜咽,大尾巴本能地缠上她的手腕蹭了蹭,又沉入梦乡。
终究是放心不下。林青晚起身走到桌案前,执起尚未干透的朱砂笔,一道召唤符顷刻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