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地磕头。
林青晚也没说什么,咬破自己的手指。
林川柏和阿寿都惊呼:
“小妹!”
【晚晚!】
“没事,就一点点血。”林青晚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孩子的的嘴边,两孩子都吮了一口。“以后你们不用给他们喂血和生食了,正常孩子那样喂养就行。但是你们一定要用心爱他们,用心养他们,这样长大了就和一般孩子没什么区别了,如果没有好的家养着,他们还是会成为祸害的。”
“仙姑大恩,我们记住了!”二栓媳妇的大弟夫妇俩又抱着孩子,继续不停的磕头。
林青晚不再停留,走进西厢房,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,就用刚才咬破的指尖,以血画符。
她将符纸贴在那昏迷女子的额心,口中念诵咒文。
符纸无火自燃,化作一缕青烟没入女子体内。
女子浑身剧颤,腹部蠕动得更厉害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。
“按住她!”林青晚喝道。
二栓小弟和林川柏、林君迁连忙上前,死死按住女子的四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