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笼子,低声道:“王爷在书房。我引你过去,出来时再送你,府里昨晚天师又加固了几处阵法,无人引路,你怕是出不去。”
哑仆沉默点头。
“王爷,哑奴到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哑仆提着笼子进了房间。阿寿顺势也穿墙进去。
只见书案后端坐一人,大概四十上下,满脸病态。这便是三皇子了。
他接过信,迅速拆阅,脸上露出喜色,喃喃道:“好,好!终于等到了!”他看向笼中依旧“昏迷”的红茶茶,“天助我也!胡大娘果然有手段。”
他扬声唤道:“阿富!”
先前那管事应声而入。
“把这狐狸带到西跨院那处暖阁,小心看管。别打开笼门,能困住这小东西。”三皇子叮嘱,“这小狐狸可是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阿富应下,从哑仆手中接过笼子。
哑仆行礼退出。
三皇子独自留在书房,又拿起那封信看了两遍,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,低语:“待丁天师回京,阵法就能成,本王终于要熬出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