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来什么！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直击要害！

他emo了，彻底emo了！

他相信，以卑尔维斯的实力和手段，想要探测他和太空之前那短暂的交流内容与状态，绝非难事。她明明可能已经知晓答案，却还是毫不顾忌地当面问了出来！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施压和考验！

怎么说？说自己和太空压根不熟，只是偶遇？骗鬼呢！

见到卡尔脸色变幻，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，卑尔维斯周身那刚刚有所收敛的威压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，声音也变得更加冰冷：

“怎么？这个问题……很难回答吗？还是说，你之前莫非都是在骗朕？”

卡尔知道，再沉默下去，下一秒就是死期。

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！

于是他诚恳地说道：

“他……他是我的……老师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立刻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虚空能量微微一滞，只不过他感觉到了卑尔维斯那眼眸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。

虽然心中不满，但是还是立马解释道：

“不过我们虽然是师生关系，但是我们的理念不同，我一直向往这虚空的力量，而我的老师则是妄图抵御虚空，因此我们最后还是分道扬镳，踏上了不同的道路！”

卑尔维斯听到卡尔的回答之后，笑了起来，只是声音有一些诡异。

片刻之后，卑尔维斯将目光看向了卡尔，眼神之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，说道：

“既然你与那人的关系如此，那朕就给你一个加入虚空的机会，毕竟虚空之中也很少有你这种‘机智’之人呀！”

卡尔却仿佛没有听到卑尔维斯的调侃一般，立马恭敬的行礼道：

“多谢大人赏识，承蒙不弃，在下愿成为虚空的一员，甘愿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