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象。我从业多年贼喊捉贼的事情见得太多,说不定他找我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,只是我目前还不知道。
回到家我调查了陈友服刑时的教官,打电话过去咨询陈友的情况。我谎称自己是居委会的,深夜电话打扰是因为有居民屡次投诉陈友在家发出吵闹的声音扰民,所以想确认一下此人在监狱中的表现。
教官没有起疑,他说陈友服刑期间性格十分内向,可以十几天不与人说话交流,平日里也很老实巴交,有人欺负他他也不会反抗。
“那他在监狱里有没有提过自己的女朋友是怎么回事?”
“经常说到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他找我们辖区的派出所提过几次,说他女友的自杀很蹊跷,想重新调查。”
“别理他,他在服刑的时候也经常找人这么说。”教官苦笑道,“不论怎么解释也没用。要说这也是个可怜人,四年过去了,他还没走出来。”
“是的,我也觉得,”我说,“他还活在过去。”
看样子,陈友在服刑期间也没少琢磨这件事,他唯一能停下来的时刻,应该是把他内心中所有的疑点都解释清楚的时候。
从这个角度来看,他无疑是偏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