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……”
我再次认真审视他,他身上的春装已经褪色,可能他自己都想不出来这身衣服已经买回来经历了多少个年头,这些年为了伸冤想必也吃过不少苦头。
“我可以暂时不收钱。”
“因为我刚才没有付那杯水钱,所以你在可怜我吗?路老师,我希望你明白,我只是不愿意为对我毫无意义的事物花钱,衣服也一样。”
“您误会我了,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,只是这个案子拖了这么些年,困难很多,且不一定有效果,我刚刚听您说你可以卖房子伸冤,万一真卖了,我这没有一个答案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那依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我查完了再看收多少,你觉得怎样?”我说,“这样我能放开手脚干,你也不至于没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成交,案件材料我先放在你这,注意,不是送给你,是暂放,如果没有进展我会拿回去,你也可以在我的笔记后面加上你的思考。”
“假如我没有查出结果,至少能给下一个人一些思路?”
“是这样的,在我死之前,这是我唯一还能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