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伴作案的全过程就全部被警方获取,案件就此告一段落。
我继续往后翻,看到指认现场时两名少年的照片,以及那个所谓的凶器——一根木棍。我十分怀疑这根木棍是警方随意找来的,因为它不够粗,压根打不出法医报告上说的那种钝器伤。我再仔细查看,发现凶器照片上有备注,说只是示意图,并非真实凶器。
而两名少年所供述的作案过程中,就有强奸的细节。
但法医报告写刘敏体内无男性精液。
我脑子里乱得很,把卷宗放在桌子上,闭着眼睛回想白天去钢铁厂生活区的场景。那些早已生锈的往事还没有停止发酵,我在看这些过往之事时,谢伟民和许嘉是否能够想象到,二十一年后自己所生活的地方,早已变得残破不堪,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。
刚刚我还留意到,许嘉的母亲由于包庇罪,被判过四年有期徒刑,具体原因不详,因为没写。
我带着疑惑靠在沙发上,逐渐进入梦里。我再次回到那个破败的生活区,看着警察破门而入。
在警察踢门的一瞬间,我的耳朵边传来一声巨响,是风把大门吹过来关上的声音。我惊醒时浑身冷汗,妙言就坐在我对面。
“累了吧,回去休息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