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更加沧桑,根据时间来算,她今年应该37岁,还被困在这里,生活应该不算富裕。
我找到换鞋区坐下,告诉她如果没犯事的话完全不需要这么紧张。
“请问是有什么事?我家孩子在学校闯祸了?刑警同志都来了,那得多大的事儿啊。”
“有孩子了?多大?”
“十五岁。”
“婚结得很早啊,恋爱谈得也早吧?”
“高中毕业就没接着读书,所以成家也早一些。”
“16岁那年,你谈的男朋友还有印象没?”
“啊?”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,“那太久远了,我记不太清。”
“那一年你们班上有个叫谢伟民的同学被抓,这个事总不至于记不清吧?”
“谢……我记得他,他被抓很久了,有二十年?”她小声说,“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?”
“当年有些事调查得不太清楚,所以想再重新查。”
“我知道的事情不多,而且我和他说是恋爱,但也没做什么,那时候才多大啊,十六岁什么都不懂,拉拉手都脸红。”
“他脸红吗?”
“他比我害羞一些。”
“二十一年前,案发的第二天,也就是7月29号,你们见过面没有?”
“见……没见过。”
我看出异样,站起来非常严肃地问道:“见就是见,没见就是没见,到底见没见面?”
“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看到警察就紧张。”
“警察又不害你,你为什么这么紧张?从我进门开始你就紧张得不得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哭了起来,“我就是那年被问怕了,我说我见过,警察说我说得不对,我应该说没见过,我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这么久了,还要来问我呀,我就是个卖鞋的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