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也就那样了,他们翻不了案。”
“真没有,再说打牌的时候谁管外面的行人?哪怕是发地震,我们也是把牌扣下来,震完了再回来打。”
“案发那一年,钢铁厂效益不行,已经有很多职工失业,生活区也有一些外来人口,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什么人?有没有人和你起过冲突?”
“那时候混混很多,钢铁厂效益不好之后,有些人去外面务工,就不回来住,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租出去。那些三教九流的混混就是这时候进来的,搞得大家都很不适应,但咱们都是正经工人,也只能避开他们,更别说起冲突了,晚上睡觉门都得多反锁几次,别来我家偷东西我都烧高香,不敢起冲突。”
“我记得谢伟民和许嘉的父母也是厂里的?”
“是,但不是一个部门,谢伟民的爸爸叫……谢鹏对吧?他是锅炉房的,平时交集不深,路上遇见了也就是点点头意思一下。”
“那谢伟民和许嘉你了解吗?”
“不了解。我跟小孩那就更没交集了,我老婆死的时候他们16岁,天天在生活区里乱跑的年纪,我除了打牌没什么业余活动。”
“你儿子跟他们有交集没?”
“也没有,我儿子比他们小好几岁。”
“谢伟民和许嘉平时有没有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?”
“上下班的路上……哦对,我记得,当年我还跟警察说过,他俩一看就没学好,16岁就和那些混混们一起抽烟,我偶尔在路上能看见。他俩肯定是跟着学坏了,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不过我可不是说他俩不可恨,有的人天生就容易学坏,你知道吧?那小混混那么多,偷偷东西打打架也就算了,杀人干什么呢?就因为无聊?”
“你们是哪一年搬走的?”
“刘敏死后,我们在那又住了三年,第四年的时候确实忍受不了那种感觉,出门也好,散步也好,打牌也好,所有人都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你。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,就是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里带有一丝怜悯,搞得我都有阴影了。大家都这么看着我,表达也很克制,但这种克制和表情,反而会让我想起伤心事来。我觉得他们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跟我聊刘敏的事情,或者要么就别在交流的时候搞区别对待。但没办法,他们也没错,我也很无辜,可出了这样的事,还留在原来的地方始终是个折磨,对我儿子的成长也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