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我内退,索性就搬出去住了。”
“我看那一栋楼里已经没人了。”
“本来住着人的,除了我的房子,都租出去过。但是时间久了,不知道是谁传出来说十五栋死过人,死得很惨,凶手没死刑,所以死者就冤魂不散,天天在天台唱歌。这话一传出来谁还敢住?时间久了就全部空置了。”
“你们家没有租出去过?”
“没有,有些东西还放在里面的,虽然已经没用,而且我也不敢回去看,怕触景生情,但那毕竟是刘敏生活过的地方,舍不得租出去。”
“一次都没回去过?”
“没有。这和咱们走过场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有一点关系,”我拿出相册里的照片给他看,“这是你们家阳台,这里挂的这个镜子,你有印象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以前没镜子?”
“当然没有,那个阳台热得要死,晒衣服还可以,把镜子放那干什么?还有挂镜子的铁钉原来也是没有的,有人偷偷进来过?”
“你再往后看。”我给他看更近的图,方便他看到五角星。
“这个是什么记号?”
“反过来的五角星,你以前在家里其他地方见过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钱昊也没画过吗?”
“他肯定没画过。”
“你觉得除了谢伟民和许嘉之外,有没有人仇视你的家庭?不然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们搬走后,会有人在这里挂镜子,还要画记号在上面。”
“有可能是那些探险的人干的。”
“探险?”
“自从有传言说十五栋是鬼屋后,就经常有人去探险,说不定是什么搞封建迷信的人挂的吧?我听说在家里的什么方位挂镜子是和风水有关的,但我具体没研究,我不信那些。”
钱思明的话也不无道理,连环杀手这个想法好像是太激进了,除非我能找到第二起类似的案件,并且留下过相同的符号。
“你和你儿子分开住吗?”
“儿子大了留不住,再说天天看到我这个糟老头子,他也会想起妈妈,所以没重要的事他基本不回来。刘敏忌日的时候,他会过来给刘敏上香。怎么?你也要去找他?”
“走过场也要走全套嘛,怕领导说我干活不用心。”
“要我说你们领导吃多了撑得慌,何必跑这一趟?当年这个案子没有任何疑问,两个小崽子也承认是他们干的,这就够了。”
“是的,他俩得在牢里吃一辈子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