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卧室。
怎么想都很不对劲。
她和马克今天才认识,除了在车上发生的那些事,他们就没再说话了。
难不成他觉得她今天对他造成伤害了,想让她赔偿他精神损失费?
沈枝想到马克来时坐的豪车,这种有钱人应该不会那么抠吧。
她极力抑制她乱发散的思维。
“你、你来找我…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沈枝硬着头皮问。
马克已经转动轮椅,正对着她:“嗯?没什么事。”
只是想来亲她。
沈枝悬着的心还没落下来,马克充满力量的手臂里拽住她白嫩的小臂。
一个用力、
她侧身坐在他的双腿。
“怎么没有一点警惕心?”马克的嗓音揉碎月光,沙哑低沉。
沈枝的脑袋还在发懵,她就被他紧紧箍在怀里,粉嫩的嘴巴不自觉得张开。
下一秒,男人湿润滚烫的she尖径直撬开她的嘴,贪婪的吸食着她嘴里的香味、仿佛要把她的骨髓吸食出来一样。
马克的手掌碾在沈枝的细腰上,蹂躏她的衣服,心、完全被她勾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