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，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悲痛声。

＊

沈枝缓缓清醒后，发现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皮脸。

他发现她醒了，眼眸湿润地盯着她。

说话断断续续：“枝、枝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不要…丢下、我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很乖……”

沈枝很少听到他一次性说那么多话。

皮脸很敏感，对一切事情都很敏感。

沈枝清楚他大概是猜到什么，毕竟卡尔明目张胆的在她脖子上留下印记，皮脸虽然智力不太高，但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最后无奈般揉了把头发。

她躲在皮脸身前，捧着他的脸：“皮脸，我不会丢下你。”

离开他，沈枝连去的地方都没有。难道指望那个强迫她的警员养她？然后成为一个见不得人的女人？

皮脸盯着沈枝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经过这件事，皮脸的情绪稳定很多。

这几天，沈枝每天下午都会去赴约，而回来后身上都会沾染那个雄性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