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力便是试探的证明,可问题是,他究竟是想试探我,还是不敢使用威能太过的手段?”
刀尊还在他手中,他猜想也是月神使亲自降临此地的重要原因。
“武道在天道之外,对祂们来说或许已经不是秘密,者厌应当有一定份量。”
阿泠回首,此时的他已在魂树空间之内,将月神使施加的一切压力暂且交给了剑鬼。
他要做一件以往从未做过也不愿做的事。
他看向者厌,笑容微微有些生涩,也有些愧疚,话说的颇有请求之意:“前辈,帮我出一刀吧。”
这句话却在者厌脑中有如天雷般炸开,那颗古老的符文率先替他回应了阿泠,替他扫去者厌脑海中一切繁复之念,屏退一切嘈杂之声,将那少年人生涩又有愧的请求,变成了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者厌眉头紧蹙,手臂青筋尽显像是在抵抗某种未知力量,但他的手最终还是握紧了刀柄,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。
握住刀的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气息变得十分凌厉,双眼圆睁,杀意之中隐有刀光迸发。
他出刀了。
抽刀,举刀,竖劈。
还是那句话,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极为简单的动作,若不考虑刀的重量,怕是稚童也能完成。
偏偏这一刀,使得魂树上空聚拢的、属于阿泠的“意”被震散了个一干二净,栖息在魂树中沉眠的幼凰赤姬也感知到极大的杀意惊醒过来。
幸亏阿泠对魂树天地的掌握已经愈发纯熟,否则非得让者厌一刀把这天地劈开不可。
者厌的身影只在外界出现了一瞬,这一刀劈完之后便再度被阿泠转移到魂树空间内。
恰好就是这一瞬,阿泠敏锐捕捉到了来自那轮明月散发出的愠怒。
月下的神使面对这一刀也万万不敢怠慢,一时间数以万计的琴音铺天盖地而来。
琴音只是佯攻,在之后月神的使者还用了别的手段,只不过在者厌出刀的一瞬,黑暗已经被无匹一刀斩得七零八落,这一瞬间对阿泠来说何其珍贵,哪有闲心再去看月神使。
“走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