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锐刚从二当家的正房里面捡了一圈出来,就听见水匪寨子入口的地方,响起来嘈杂的人声。
有人敲响了预警的铜锣。
铛铛铛......
张锐锐翻墙离开的时候,刚好看到后院的矮房子出来一个身材魁梧衣衫不整的男人。
只是这人长得不好看,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难怪那个姐姐还要找别的相好,一个好看,一个实干。
啧啧啧……
夜色漆黑如墨
张锐锐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布包,像背了一个乌龟壳一样,一路上跑得飞快。
到了扛把子住的院子,先找了个好地方放包袱。
就摸黑潜伏进了大当家住的屋子,一脚踹开房门,直接撒了药进去。
还在喝花酒的水匪老大黄奎,搂着两个穿着单薄的女人,一声没吭直接倒地。
看着满桌子酒肉,还有堆在那里的碎银和大洋,还有几个珠钗……
张锐锐忍了又忍还是退了出去。
还好心的给屋里的三人关上了门,不得不说这大当家屋里的两个小妾,比二当家屋里那位可差远了。
前面说过这寨子里就没有好人。
黄奎搂着一起上路的两个小妾,别看她们是女子,手底下也不干净。
所以张锐锐并不是无差别攻击。
等她在不同的地方放了毒烟,就准备离开去和陈皮汇合了。
别看张锐锐只是放个毒就跑,轻松简单,但是全程都没人发现寨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这事儿可就不简单了。
当然这个活也不轻松,其他人没张锐锐速度快,她跑起来像阵风似得。
成功毒倒一大片的张锐锐,拿到被她藏在树上的大包袱就溜了。
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,陈皮并没有按她说的声东击西。
而是一个人单挑了水匪寨。
在木栈道左右两边那一排挨着的木船上,杀了个七进七出。
张锐锐急得想跺脚,这小孩是不是傻,不知道蚁多咬死象吗?
陈皮:你就说小爷我有没有制造动静,吸引水匪吧!
功夫再高,也怕人家的车轮战啊!
再说了,虽然这些水匪本事不高,但也是成年男子,平时不缺吃喝,身上有的是力气。
陈皮一个半大的小子能杀多少?
看着被围堵在一艘大船甲板上的陈皮,虽然人还站着,身上伤口也不少。
张锐锐左看右看,在旁边一个小船上扯了一张渔网。
“啊......”
一声惨叫,又是一个水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