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青山会,只会留给能光复国公府之人。”
“镇国公府,并非只你一条血脉。”
“唯有天赋卓绝、能扛鼎大任者,唯有能为老公爷洗清冤屈者,方有资格成为青山会的下一任主人。”
“而你,眼下……还不够格!”
秦海直视宁渊,言语间毫无客气。
宁渊目光微凝。
一股强烈的不快在他心中翻涌。
秦海一手组建青山会,矢志为外祖父正名,这份心意,他敬重。
然而他宁渊,终究是镇国公的外孙。
按常理,秦海该尊他一声少主!
且不论称谓,这秦海,竟一言不合以武尊之威相压?
“敢以武尊压我?若外祖父在世,你秦海,纵有十条命也不够杀的吧?”
宁渊忽然扬起嘴角,露出一抹冷意。
目光如炬,毫不避让地迎向秦海!
秦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显然没料到宁渊竟如此胆大。
“怎么?莫非你以为,用些手段杀了吉博端,便能奈何得了我?”秦海声音淡漠依旧。
宁渊却不答话。
他一步,一步,沉稳而坚定地向秦海走去。
秦海眉头紧锁,不解其意。
十步之后,宁渊已立于秦海面前。
“起来。”宁渊冷冷开口,神情漠然如冰。
“嗯?”秦海一时未解,目光直直钉在宁渊脸上。
宁渊毫不退缩,字字清晰:
“你若还认自己是镇国公的旧部,就起来。”
“你若还承认自己是为光复镇国公府而活,就起来!”
“外祖父若在世,我为外孙,你秦海于我,是仆!”
“外祖父如今不在,我依旧是镇国公府血脉。你秦海活着一日,我于你,便是主!”
“自古以来,岂有主站仆坐的道理?”
话音未落,炼窍境的气息轰然爆发,凌厉的三转剑意如同风暴般肆虐洞窟!
“现在!”
“给本少主,滚下去!”
一声怒喝,如惊雷炸响!洞壁碎石簌簌剥落,声浪滚滚,震得角落里的影道青年心神剧颤。
秦海愣住了。
他全然未曾预料宁渊会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然而听完之后,他心中竟无半分怒意。
相反,他凝视着宁渊那双眼睛,嘴角,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只因这眼神,与当年的老公爷,何其相似!
一如往昔在公爷麾下征战沙场,一如当年公爷训斥他时的气魄。
一切,恍如昨。
洞窟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咯吱…咯吱…”
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。
秦海,竟真的缓缓站起了身!
他拖着沉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