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,一步步走下石阶。
而宁渊,毫不犹豫,径直坐上了那冰冷的石座。
秦海于他,固是长辈。
然秦海未以长辈之礼相待,那他,亦无需再给半分情面!
他亦不惧秦海动怒,袖中乾坤挪移符,尚余两次机会。
远处的影道青年目睹此景,眼中满是震惊。
青山会中,秦海地位尊崇,在国公旧部中更是绝对的主心骨。
能让秦海起身让座,这宁渊,确有其不凡之处。
秦海立于阶下,望着座上的宁渊,收敛了周身威压,缓缓开口:“你说的不错,我是仆,你是主。”
“可计较这主仆名分,并无意义。”
他轻轻摇头:“只要能报老公爷之仇,我秦海,万死不辞。”
“哪怕是牺牲你,也在所不惜!”
“我是老公爷的仆,也只为老公爷而活。”
“所以,想要赢得我的尊重,想要成为这青山会的少主,你要用行动来证明!”
秦海的目光,紧紧锁住宁渊。
然而宁渊只是随意拍了拍冰冷的石座,淡淡道:“挺硬。”
下一刻,他豁然起身,一步步走下石阶,与秦海擦肩而过。
他行至吉博端的尸身旁,指间微光一闪,便将那具武尊肉身收入储物戒中。
目光扫过四周,强大的六品魂力瞬间探明唯一的出口。
他不再停留,缓缓踱步,向洞外走去。
秦海的目光,死死钉在宁渊的背影上。
宁渊的声音,冰冷而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洞穴之中:
“你秦海的尊重,我并不在意。”
“你那所谓的证明,更是可笑至极。”
“外祖父的仇,我自会亲手了结。”
“至于你这青山会的少主之位……”
“又有几人稀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