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就算诗染拒绝他，他也不会放手，死缠烂打嘛，他可以学。

得先让染染喜欢他，不能让别人有可乘之机。

大不了等把京市的事情处理好后，就来南青找她，陪她在那定居。

“染染，你知道是谁控制你的吗？”叶书瑶冷静下来。

“知道，徐安！”诗染咬牙。

“在郑锐卧室时，与他对视了，我眼睛刺痛了一下，还以为是没休息好累的，现在想来，肯定是他。”

“卧室？”叶书瑶疑惑，“你和队长不都见到他了吗，怎么只对你下手？”

诗染嘴角一撇，“有没有可能，周诺尘的分身异能让他本就有精神控制力，所以他不会被控制，甚至没有感觉呢？”

真是吐了，逮着她一个人整是吧，看她不把他祭坛给砸个稀巴烂。

诗染转头看向周诺尘，“你是怎么知道是他的？”

周诺尘比她更早意识到，按理说，周诺尘感觉不到才是。

“先不说郑锐末世前就不是个信徒，”周诺尘解释，“你们还记得吴朝霖说郑锐和他聊自己怀才不遇的事吗？”

叶书瑶鸡皮疙瘩起来了，想到了很恶心的事，“他那毫无底线的样子，哪还会怀才不遇啊。”

“是啊，如果不是末世，明年又要升官了，又怎会把祁安的诗摆在办公室，所以是信徒，且怀才不遇的另有其人，郑锐，应该是被控制了。”

诗染也回想起了这些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