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和林夭夭两人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三人身上。
打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头发乱糟糟的扎在脑后,眼眶红肿,走路的时候腿在打颤。
跟在她后面的是一男一女,都是三十出头的样子。
男人穿着件深色冲锋衣,脸色很差。
女人裹着件羽绒服,低着头,两只手攥着包带。
老陈点了下头,把桌上的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,站起来整了整衣领。
林夭夭把画像收进抽屉,跟着站起来。
老陈迎上去,语气放得很轻:“姚女士,坐吧。”
孟庆川的老婆姓姚,叫姚琴,老陈等人已经提前调查过他们的资料。
姚琴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攥着一条已经揉皱的手帕。
儿子孟磊和儿媳孙晓晓坐在她两边,孟磊的胳膊搭在母亲椅背上,嘴唇抿得很紧。
“警察同志。”姚琴的声音很哑,明显是哭了很久,“我家老孟他……他真的没了?”
老陈没绕弯子,直接回道:“尸体是在龙翔河里发现的。”
话音未落,姚琴急问:“老孟他怎么了?他怎么……”
“溺水。”老陈打断对方的话,同时也让一旁的孟磊安抚着姚琴的情绪。
“具体情况还要等法医的最终结果。”老陈低声道,“这次让三位来,是有些情况我们需要跟三位核实一下。”
姚琴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手帕攥得更紧。
孟磊摘下眼镜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孙晓晓还是微微低着头,一句话不说,偷偷擦着眼泪。
老陈等了几秒,让三人的情绪稍稍回落,然后问道:“孟庆川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林夭夭翻开记录本,老陈补充道:“情绪上、身体上、或者生活习惯上,有没有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?”
听见询问,姚琴先是一愣,随后陷入思索,片刻后摇头:“没啥不一样的,他就是上班下班,回家看看电视,周末出去溜溜鸟,去公园散散步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就是这阵子老说累,说体力跟不上了。我跟他说去医院查查,他说查过了,没啥毛病,就是年纪到了。”
“年纪到了?”老陈重复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姚琴点头,“他说都五十好几的人了,累是正常的。”
林夭夭坐在老陈旁边,一直在观察姚桂芬的表情,对方悲伤的样子还算真实。
“孟庆川最近有没有提过工作上的事?”老陈继续问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