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说他跟谁有过矛盾,或者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难?”
姚桂芬眼睛里有些茫然:“工作上的事他从来不跟我说的。他说我一个妇道人家,听不懂那些。我问他他也不说,后来我就不问了。”
这时,林夭夭突然注意到,在姚琴说这话的时候,孟磊的手在椅背上动了一下,很轻。
“孟先生。”林夭夭直接看向孟磊,“你知道你父亲最近在忙什么吗?”
孟磊抬起头,和林夭夭对视了一眼。
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,显然也没少哭。
但和姚桂芬不一样的是,他的眼底除了悲伤,还有一种担忧。
“他最近在评正高职称。”孟磊有气无力地回应,“这事儿他都惦记好几年了,今年好不容易材料都准备齐了,就差最后一步。”
老太太转过头看他,脸上的表情有点意外。
孟磊没看母亲,继续说:“他不跟我妈说,是怕她操心。我妈血压高,我爸什么都不让她管。”
林夭夭把笔放下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为职称的事发愁的?你妈不是说他不在家里说工作的事吗?”
孟磊愣了一下。“我听到过几次,他打电话的时候说的。”
“说的什么?”
“就是说‘辛辛苦苦这么多年,不能就这么毁了’。”孟磊的声音有些发抖,像是在把孟庆川的语气一并复述出来,“还说‘我不可能一辈子当副的,这个正高我必须拿下来’。”
林夭夭追问:“你记得他打电话的时间吗?”
孟磊想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“记不清了。有白天打的,也有晚上打的。他每次打电话都躲到阳台去,关上门。我也就是路过的时候听见一两句,没敢多听。”
一旁的姚琴颤抖着手:“他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?”
孟磊叹了口气。“他怕您操心呗。您本来身体就不好,他怎么可能跟您说这些。”
姚桂芬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她没出声,就那么安静地流泪,手帕早就湿透了,她就用袖子去擦。
“孟庆川因为职称的事很头疼么?”林夭夭反问。
孟磊点头:“我爸以前一天半包烟,最近一天一包都不够。有时候在阳台一站就是大半天,叫他也不应,就问我要烟。”
“警察同志。”姚琴突然看着老陈,“老孟到底是怎么死的?你们能不能跟我说实话?”
这样的举动让老陈有些意外:“姚女士认为孟庆川不是溺亡?”
听见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