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还是知道有人要对自己动手呢?
‘吱呀。’
身旁轻微的响动拉回了林夭夭的思绪。
她看向声源,老陈坐回了椅子上,随后询问道:“孟先生,你说你父亲打电话的时候说过‘不能就这么毁了’,你觉得他说的‘毁了’指的是什么?”
孟磊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嘴唇上咬出了一道白印。
他看着老陈,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摇头。
“我不清楚。”孟磊抱着头,“我就听他说那么一嘴,没敢多问。我爸那个人,他不想说的事,怎么问都没用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又安静下来,半晌,老陈开口:“这样,小赵大刘,你俩找个熟悉情况的弟兄,分开给他们仨做个笔录。”
“好。”赵豪快速响应,随后走到秦瑶三人面前低声指引。
老陈掐灭了烟回到桌前:“丫头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林夭夭一愣,但也并未多问:“好。”
突然,门口跳出一个白色身影:“陈队,叶主任喊您。”
众人看去,来人身着白色大褂,二十七八的模样。
老陈起身:“小叶说什么事儿没?”
“就是……”青年刚开口,瞥见秦瑶三人,又断了话头。
老陈顿时明白,随后拍了拍林夭夭,率先离去。
见状林夭夭起身,快步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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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医中心。
老陈带着林夭夭推开一扇门,叶守正坐在办公桌后伏案整理着什么。
听见两人脚步声,他停下手中动作抬头:“来了。”
老陈轻嗯:“刚才那个小兄弟挺机灵的。”
闻言叶守面无表情:“知道你们和死者家属在一起。”
“咋样?”老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仿佛老了很多。
林夭夭看到刚要询问,叶守开口道:“溺死无疑。”
他将一旁的文件夹朝前推出,林夭夭接过文件夹,翻看着里面的照片和报告。
文字很密,数据一堆一堆的。
“呼吸道里有泥沙,肺里有水,胃里也有。”叶守看向沙发上的老陈,“指甲缝里有河底的淤泥,手掌和膝盖有擦伤。都是溺水的体征。”
二人一问一答地聊着,直到林夭夭翻开第二页后露出惊讶神色,这才被打断。
“甲基苯丙胺?”她很是震惊。
就连沙发上的老陈都瞬间弹起快步上前。
叶守平静地重复:“是的,甲基苯丙胺,也叫冰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