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一般的岩浆凝固后的黑曜石河流。
无论阻挡在其面前的是何物也好,山石,云层,统统都不值一提的碾碎,毁灭殆尽,一直弥漫到不可视的远方!
神明可能是个儿童吧,肆无忌惮地挥舞着这支接天连地的笔,如此随意的涂鸦,整片大地和天空都是其的画布,整张画面被耀眼的蓝白色光芒切割的支离破碎!
无数的星白光点也随之飞起,那如同神罚似的巨大光柱在劈开了大地之后,就像是随意的扫荡,就好是要裁断天空一般,铺盖天空的厚重云层也被直直的撕开!露出的一段时间的未曾见过的阳光。
大地都在为此场景震颤,又何况是在场的三人?就像是被占据了全部身形那般,呆呆的望着这近乎神明般的手笔,身体都要为了由衷地献上敬意而跪下。
那光芒也是逐渐的暗淡。
他们回过神来的时间,大概是光柱彻底消失后的五分钟。
“……回,回去吗?”旁边的那一人呆呆的问道。
“……当然回。”
“那还能说什么呢?”
“我们什么都不需要说,我们那领主大人在疯,但至少有眼睛,一定看见了。”
为首穿着铠甲的男人咽了口口水,根本不敢想象这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扛着仪器的那人抬头看了一下天球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,黯淡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