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一反应就是:“这?这不可能吧?”
郭氏道:“陛下与众大臣已经商议过,唐剑所求者,无非土地也;只需要将淮北之地虚封于他,使他再无进兵的理由,而我朝则可以借此机会平定叛乱,休养生息。待时机成熟,再夺回两淮。”
“此乃权宜之计,也是当下国策,皆系于卿之一身,望卿务必办妥,勿使陛下与本宫失望。”
郭氏现在说起话来,又像是正常人。
仿佛刚才那个借故立威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华歆摸不准这女人的路数,心中充满惧怕,只得硬着头皮回应道:
“臣一定竭尽所能,不负陛下所托,亦不负……皇后所望。”
郭氏听完这话,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又换上一副慵懒的口吻,道:
“好了,你退下吧。”
华歆如蒙大赦,拜别郭氏,起身毕恭毕敬退出宫殿。
华歆刚走,外面一个御林军统领就走了进来,向郭氏禀报道:
“禀皇后,您约的丹师来了,人已经在御花园等候。”
郭皇后嗯了一声,起身带着宫女,返回后宫。
御花园中,一名黑须道人正坐在石凳上,闭目养神。
郭皇后带着几名宫女来到,黑须道人起身,恭敬的行礼。
郭皇后点了点头,问道:“仙长,给陛下的丹药,炼制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