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和他黑瞎子联系在一起过了。他一向是独来独往,在刀尖上跳舞,靠着自己的本事和狠劲活下来的。何曾被人……或者说被一只猫,如此“怜爱”过?
有一瞬间,黑瞎子看着猫那平静的金色瞳孔,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——要不,我替您老人家动手,把船上那些打坏主意的家伙都弄死算了,省得脏了您的手。
好在残存的理智及时拉住了他。不行,那些人还有用,海底下的活儿还得靠他们。而且,麻烦能少一桩是一桩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压下,对着猫和大土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点了点头,表示交易达成。然后,脚步有些凌乱地离开了,背影透着一种罕见的、心事重重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