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毛杂种在自己的包围中,总能从它狂暴的尾击缝隙中钻过。
它不甘心地再次探出爪子,试图撕开锖兔的防御,可没成想旧的断臂还未重生,仅剩的一只爪子也被砍断!
“怎么会!!”玉壶惊骇地看着喷溅的鬼血,慌忙催动血肉加速再生:“‘阵杀鱼鳞’的步伐也被看穿了吗!”
爪子不管重生多少次都无所谓,关键是玉壶所有的招式和底牌都用出来依然无济于事!
“再厉害的爪子,碰不到人也就没有意义了吧?”锖兔喘着粗气,嘴上却不留情:
“你怎么不把自己的整只手臂都变成那所谓的‘神之手’呢,是不想吗?”
“是不需要啊!!”玉壶被戳到痛处,恼羞成怒,“从来就没有猎鬼人能在我‘神之手’下活过三招!!!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闭嘴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另一边,富冈义勇忍受着背部火辣辣的疼痛再次返回战场,看着锖兔在玉壶狂暴攻击中闪转腾挪的身影。
“锖兔,果然是个天才啊,我不如他。”
“但是……他要到极限了……”
锖兔确实已至强弩之末。
‘这种看得见的状态,比一般的战斗更加耗费我的体力,再加上面对的是上弦……’
他强撑着表面的从容,只是为了迷惑玉壶,掩盖自己即将枯竭的体力。
‘下一刀,必须要砍了它!’
“壹之型·水面斩……”锖兔摆出了最基础的起手架势,他的最后一击,全部寄托在这上面!
“小杂种!!”
玉壶察觉到锖兔气势的变化,眼中凶光暴涨。它一边疯狂催动双臂完成再生,一边悄然在锖兔背后的视觉死角处,凭空召唤出一个壶。
“我玉壶大人可没说过在这个状态下就不能用壶了!”它两只嘴巴同时狞笑起来。
“姨~妈~大~!!!”
壶口黑液翻涌,一只完好的、闪着青光的“神之手”猛地探出!
那只爪子张开到最大,五指如钩,从锖兔背后的死角处发起了进攻,无声无息地抓向锖兔毫无防备的后心,眼看就要将其洞穿!!
“——咻!!!”
刀刃的破空声撕裂了玉壶的狂笑,富冈义勇的怒吼传来。
“你休想得逞!!!!”
在玉壶召唤出壶的瞬间,义勇就洞悉了这阴险的偷袭,他一把将自己的日轮刀当做标枪投掷出去!!
“铛啷!”
刀刃精准地撞在那只刚伸出的陶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