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其连同里面的“神之手”一同击飞!
致命的爪击在最后关头被强行带偏,那只爪子险之又险地擦过锖兔后背,将他的一层皮肉变成了跳跃的鱼,却没能重伤他。
‘不愧是你!!义勇!!!’
锖兔的动作没有动摇,他本就意识到了玉壶的小动作,拼着自己的后背被洞穿也要斩出这决胜的一刀!
“西马塔!!!”
眼见偷袭失败,玉壶这下是真的急了,“我的神之手!!快出来啊!!!”
它灵机一动,在锖兔马上要挥刀砍来的一瞬间,不顾一切地将所有再生力量集中到右肩!
“只要有这只手挡住脖子——!!!”一只覆盖着青鳞的狰狞鬼爪瞬间从它断臂处冒出,抓向锖兔劈来的刀刃!
“水面斩·穿镜止水!!!”
锖兔的断刃化作一道凄冷的寒光!
“噗嗤!”
玉壶刚刚长出来的爪子应声而断,但与此同时,锖兔剩下的半截刀刃在与“神之手”接触的瞬间变成了跃动的粘鱼,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刀柄握在他的手中!
“嘎嘎嘎——没刀了吧!”
玉壶的爪子疯狂再生着,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,“你小子完蛋了!!!等本大爷的手长出来,马上就能——!”
“锵——!”
一声清越的金属颤鸣,压过了玉壶的狂笑。玉壶只觉得喉间一凉,随后天地开始倒转。
‘啊咧?’
‘啊咧咧咧咧——!!!’
‘不对!!怎么回事!!!我的头怎么飞起来了!!!!’
‘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明明那小子的刀都没了,明明我马上就能把他的脖子扭下来——’
在头颅翻滚的视野中,玉壶看见了让它目眦欲裂的一幕:
锖兔手上的日轮刀确实只剩下光秃秃的刀柄,其余的部分已完全被自己的“神之手”腐蚀。
可是,他另一只手上,赫然还紧握着一把崭新的、缠绕着水纹寒光的日轮刀!
那是富冈义勇的刀!
是刚才那个小野种掷出击飞它用于偷袭的壶的那把刀!在生死关头,竟被粉毛杂种眼疾手快地捞进了手中!
“混账东西啊!!!!”
玉壶扭曲的头颅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尖啸:“我的艺术!!我的追求!!!!怎么可以在这里停下!!!”
它断裂的脖颈处血肉疯狂蠕动,开始增生出扭曲的皮肉:“你们这些低等生物给我等着,本大爷马上就把你们全杀喽——!!”
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