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来看,丁伟提出的这个假设我觉得可能性很高,这也是我们不得不预防的。
但是就他提出的那些理论,发言,在当下又太过于敏感,极端,所以必要的警告还是需要的,至少要让他有所收敛,而不是在公共场合大放厥词。”
听到楚云飞的这番主张,何先初原本紧绷的面色有所缓和。
“院长,那您又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?”
面对何先初的这番询问,院长一脸语重心长的开口了。
“先初,我是这么认为,我们学院本着提倡自由争论,探讨问题的初衷,本意就是让学员们自由发挥。
我觉得丁伟只是基于现在的基础上说出的假设,这并不说明他的立场有问题,所以我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,小题大做的。
毕竟咱们这里是军事学院,可不是参谋部,又不是制定方针,策略,本身战争就充满了无比的偶然性。
咱们得让学员们有积极思考的空间,如果给他们设置了枷锁,他们还能相出这些天马行空的论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