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,有这么大的儿子实属正常。
“你父亲还欠本都尉三石屎,父债子偿,你是不是可以帮他兑现了?”
沈四九扶着胀痛难忍的老腰,戏谑问道。
“还请沈都尉见谅,我父亲绝非真心为难沈都尉,而是……而是受我太爷爷和我爷爷影响,才会口不择言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,你爷太爷和爷爷也喜欢食屎三石,当场兑现,决不食言了?你是家学渊源,也此神奇癖好了?”
沈四九无语问道。
这祖传癖好,真是牛比坐火箭,牛逼上天了。
“没……没有,末将……末将未得祖传,从……从来不跟人赌食屎三石。”
李四牛脸色涨红,羞耻说道。
以前,只有宁安街附近的街坊邻居知道他家爷孙的奇葩赌注,时常拿来打趣他们。
如今,他父亲一战成名,传遍全军。
荡县驻军十有七八都在荡县安家立业,他家祖孙三代的食屎赌约必定会以风的速度传遍整个荡县。
这是大型社死现场,妥妥的无妄之灾呀。
“大乾以孝治国,父债子偿,你替你父亲兑现食屎三石的赌约,没问题吧?”
沈四九皮笑肉不笑问道。
李四牛,“——”
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。
但这赌约,请恕孩儿不孝。
“行了,不逗你玩了,你去给本都尉找一顶轿子……”
“请沈都尉恕罪,定北军无人乘轿,唯有老弱伤兵乘坐马车,末将实在找不到轿子。”
李四牛双手抱拳,满脸为难道。
“就连叶帅也不乘轿吗?”
沈四九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的,乘轿是孱弱文人才干的事情,定北军从叶帅到伤兵,都无人乘轿。”
李四牛不假思索道。
“那你去给本都尉找一辆软垫马车吧,本都尉连番激战闪到腰了,实在无法骑马。”
沈四九顿了顿,说道,“告诉张将军他们,让他们去北门墙头跟我汇合,让张传鹤带上张三、李四和李麻子,还有本都尉的亲兵”。
现代都市人都只看到骑马威风凛凛,哪里知道骑马的辛苦?
战马颠簸,磨裆闪腰,长途骑马简直要人命。
尤其是还没有马鞍的大乾战马,更是颠得厉害,能把他酸痛难忍的老腰直接颠散架。
“是。”
李四牛转身而去,但脸上却写满狐疑。
闪到腰,不是当场就发作吗?
昨天晚上,沈都尉还能正常骑马呀。
“报。”
“耷将军,沈都尉昨晚闪到腰,无法骑马,需要一辆软垫马车,请耷将军批准。”
李四牛拍马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