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骁卫,对着将帐大门,大声汇报道。
耷宝健,“——”
张传鹤,“——”
杜雷寺,霍垣嘉,“——”
昨晚的战况这么激烈吗?
这厮,一夜几次了?
项余,“——”
一夜就累趴下,沈都尉这身体不行呀。
本将军夜驭七女,次日照样舞刀弄枪,冲锋陷阵。
唯独金木兰腾地站起身,关切问道,“沈都尉在哪?可有其他伤势?”
耷宝健,“——”
其余四将,“——”
等你经历人事,你就知道沈都尉为啥闪到腰了。
不对……
傻子都看得出来,你对沈都尉的感情。
待战事稍歇,你会亲自见证沈都尉闪到老腰的全过程。
“沈都尉在军民巷十号,金都尉放心,沈都尉没有其他伤势,沈都尉让我转告各位将军,请你们去北门墙头跟他汇合。”
李四牛抱拳一礼,恭敬说道,“沈都尉让张将军带上张三、李四和李麻子,还有沈都尉的亲兵。”
“本将军知道了,你去医官署给沈都尉调马车吧。”
张传鹤强忍着笑意,威严说道。
年轻人,不行呀!
想当初,老夫风华正茂时……
罢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
很快,张传鹤便带着众人,风风火火赶到北门墙头。
半晌,沈四九才坐着软垫马车,姗姗抵达。
“沈先生,您伤到哪里了?末将背您上去吧?”
沈四九刚刚叉着老腰钻出马车,张三就一个箭步窜到他跟前,满脸关切道。
“不用。”
沈四九吗摸着鼻子,尴尬说道,“南方少战马,我平时骑马不多,突然长时期骑马急行军,所以才会闪到腰,你放心,我没大事,修养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沈先生没事,末将就放心了,沈先生,骑马时,双腿一定要夹紧马背,这样就能大幅降低颠簸……”
“骑马的事情回头再说,我们先上墙头观察敌情。”
沈四九老脸微红,抬手打断张三,强忍着两边腰子传出的强烈酸痛感,大步走上北门墙头。
中北山已经绿意全无,低矮灌木和大树枝丫都被大火烧尽,只剩下一根根焦黑的树木主干。
乌托力沙率领的中军正在全力清理焦黑树木,安置驻扎营地。
没有绿叶枝丫遮挡,中北山的地势一目了然,尽收眼底。
沈四九在看山,但众将却都在看他。
尤其是项余。
那满脸的鄙夷,毫不掩饰。
弱!
实在太弱了!
不就区区一个苏有容,换本将军试试,保证让她三天下不了床。
“沈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