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冷漠和抗拒,居然想要推开他:“我不讨厌你,我只是在跟你讲情况爸爸,我们应该分开了。”
“这里孩子长大都要离开家的。”
“不!”
这该死的传统他不支持!
亨利缓慢且沉重地摇头,一字一顿都裹挟着巨大茫然后的死寂,
“不,是宝贝讨厌我了,所以你想要离开我。”
“Daddy明白你为什么讨厌我,是我做了错事让你不信赖了,是Daddy的错,让宝贝受到了伤害,是Daddy错了。”
他脸色麻木冰冷,话语却神经兮兮让人害怕,池棠抵抗的动作更加用力,
“我不想听,你放开我!”
“不,你一定要听,Daddy会学的,会学习怎么让你开心,宝贝不是一直想吗,我学了,我有认真地学,我看为了你了好多好多。”
池棠动作一顿,他在说什么啊?
亨利见她有所意动,阴鸷空洞的瞳仁中闪过炽热的光,“棠棠最喜欢Daddy对不对,无论是身还是心——”
棠棠受不了炸毛了:“我说了不喜欢!放开!”
她这一吼,楼道中的灯骤然全暗。
等池棠反应过来四周已然再无路人,空气中漂着白色浮尘,走道内漆黑阴凉墙壁上蔓延熟悉的黑藤,腐朽寂静。
这时脖颈被嗖嗖凉风吹过。
耳边传来粗粝沙哑的喘息,她才发觉脖颈后的凉风并非自然风。
是她的身后站着个人。
此时通道外的如同月光般稀薄的光芒照了进来,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她低头打量才发现这影子不是自己的。
原来是身后有道高耸挺拔的黑影,将自己的影子完全遮掩住。
神神秘秘,遮遮掩掩,一点都不大气,不知道在想什么歪招?
难不成是想要囚禁她?
池棠抿了抿唇绷紧肩膀蓄力要反击,表面装作不耐烦的口吻,“现在立刻站到我面前!不然我一辈子都讨厌你!”
他没有动,池棠更不耐烦:
“现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