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看我做什么？胆子大了？”

宋糖心虚起来，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？

“No，没什么。”

沉默的小丑终于出声，脸上勾起诡异笑容，

“我只是觉得棠棠今天好温柔，我好喜欢。”

他伸出长到下巴的蛇信舔去手指上的血迹，戏谑得在她眼前飘来飘去，宋糖后背绷紧手指颤抖，她最害怕蛇了。

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，棠棠今天更可爱了呢。”

潘尼怀斯收回舌头很是郑重，眼睛化为湿漉漉的满是萌态，

“棠棠不相信我吗？”

“当然相信。”

“那就好，我可不希望棠棠误会我。”

吓死我了，还以为真发现了。

宋糖微不可察叹了一声。

不愧是攻略度99%的小丑，居然没发觉她哪里不对。

她记得之前论坛有过攻略避雷贴，小丑回魂系列死伤率极高，性情恶劣狡猾，一旦捕捉到人的恐惧就会如附骨之蛆缠上来，直到将人杀死。

宋糖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恐惧，但本能怎么可能是能忍就忍住的？

幸好，小丑对待她的改变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“所以你刚才去干什么了，这个断腿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刚才？”

小丑又委屈起来，指了指脑袋的部位天真无邪道，“刚才棠棠背着我跟脑子里的玩意说话，我很生气呢。”

“棠棠，为什么你的脑子里有东西呀？”

“什，什么？”

听到这话宋糖僵在原地，她极力掩饰眼中的不可置信，牵强得笑了笑，

解释的口吻中含着颤音，

“你在说什么呢，怎么可能有东西在我脑子里？”

好可怕，他怎么会知道系统的存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