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熊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，时不时发出笑声。

司淼：……

瞧这孩子，都给自己乐笑了。

也许是司淼看傻子的目光太明显了，黑熊回过神沉了沉脸色，缓缓道：“那天那个人女人亲口跟我说，穷人的认知也是他们随意植入获利的一环。”

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并且洋洋得意。

胖婶停下脚步，扭过头看来。

“他们要钱，还要脸。”

普通人干了上不了台面的事情，躲躲藏藏或者躺平任嘲，天龙人干了上不了台面的事情，把它搬上台面。

嘴上喊着不在意外界评价，似乎很洒脱，实则干的都是什么事情，按头外界接受他们的评判标准。

司淼点头：“是的，一个人吃屎太另类了，那就让大家都吃屎，让吃屎成为一个传统。”

“但屎不是那么好喂的，于是他们就发明了一个词，叫吃屎自由。”

自由=权利，捍卫自由=捍卫权利，捍卫权利=反抗不公，底层代码立马被触发了，所以别管是吃屎还是干什么，先捍卫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