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如此大胆,敢对付马郎中,马郎中可是在京城鼠疫一事中头功啊。”
马秀满不在乎摆手:“最后不也是没啥结果,反正就是找了一批人出来,问也问不出什么,最后草草了事。”
这也不是马秀胡说,那天在城外遇事之后,没两天的时间常升就来找他,跟他说找到了几个人,但都被药的痴傻,根本问不出什么,只能秘密斩首。
“你知道我跟你说这话啥意思不?”
马秀端起茶碗,轻吹一口,眼神却直直看向朱棣,见他摇头,马秀叹了口气:“我想说,我就是个小郎中,没什么重要的,能不能不要折腾我了?”
朱棣没言语,撇了眼角落的朱拾,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肌肉上游走,抿嘴露出无奈的笑容。